本身也没多强,只是我大意了,真未设想过这种变化……”
羽自嘲一笑:“我自认钻营了这么些年头,对诸法的运用,已到出神入化的境地,没想到,被冒牌货狠狠地上一课,不过,这也好……”
幽昙婆罗神色一动:“你是不是想,如法炮制他的‘法’?”
被戳破心事,羽也大方承认:“啊,他的本领是实打实的,简直为我开启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……”
幽昙婆罗说:“这正是有为法了。”
羽一怔:“不能借鉴吗?”
幽昙婆罗摇头说:“非也。”
羽茫然:“到底是能借鉴,还是不能借鉴呢?”
幽昙婆罗目光深邃:“这个问题,你应该不陌生了吧?”
羽三目圆睁:“难说是……”
幽昙婆罗:“看来你察觉到了,你内心深处,对‘法’深深执着和迷恋,就像你在无相劫中,对自我的执着和迷恋那样,你此刻面临的,就是‘法执’!”
羽:“这便是‘法执’吗,的确,我比过去任何时候,都要清楚地感受这层执着。”
幽昙婆罗:“法执比我执,更加难以破除,因为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中,法就相当于话语权,没有谁不会起心动念的,活生生的例子不就在眼前,大筒木一族就算迷失掉自我,也在终身追求着‘长生之法’‘广力之法’,他们正可谓‘法’的奴隶!”
羽:“可也正是对法的执着,让他们变得像怪物一样强大……”
幽昙婆罗:“越是执着于法,就越会被法束缚,平心而论,你觉得这种执着,是正确的吗?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
羽张口欲说,却突然语塞!
幽昙婆罗会心一笑:“是的,对于正确和错误的评判标准,亦是‘法’,当你脑海中冒出确切答案的瞬间,你同样落入‘法执’中,因为你执着于‘正确’或‘错误’的一面!”
羽感叹:“法执当真是无处不在呀……”
幽昙婆罗:“一旦你对无为法本身产生执着,你又落入到有为法中,甚至你对我这句话本身的执着,到最后都要破除方可……”
彼时,幽昙婆罗破除豪火球之后,向高空推进中的掌印,将空间本身都桎梏了!
但见……虚羽负立在天空上,双臂如游龙一般运作!
那是龙渊掌的姿态!
但,他的龙渊掌,并未如羽或龙式那般,积蓄庞大的力量一瞬间击出,他将之推进到全新的高度,每一次运掌,龙渊掌那无与伦比的,就会变成一条压缩的龙,在身畔环绕!
羽汗颜:“将螺旋丸的原理和龙渊掌浑然天成地契合了吗,竟能将如此浩瀚无垠的掌力,自如地压缩并操纵……”
几个呼吸间,游身的金龙,已积蓄了十八条之多!
那惊天动地的声势,幽昙婆罗的掌印靠近百尺,就直接被震碎了!
嗖!
更恐怖的一幕上演了,十八条金龙在虚羽双掌间吞吐归一,悍然击发!!
——龙渊十八掌!
羽头皮发麻:开什么玩笑,必死无疑!!!
唰!
幽昙婆罗严阵以待。
然……虚羽发掌的一瞬,那浩瀚的金龙,陡然变成了虚像!
体术……转幻术!?
但虚幻中……却蕴藏了一招实势!
——龙狙点杀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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