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爷爷给你热好饭了,自己去里面吃吧。”
说罢,老人转头看了沉默不语的柳川一眼,顿了片刻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咽了回去,叹息一声,转回了头。
柳川也没有和老人说话,径直走向了烧饼摊后面,一间并不怎么大的屋子里。这间小木屋便是叶清梦爷孙二人的家,老人的烧饼摊刚好就是在家门口摆着的,方便的很。
“爷爷,那我回去了哦!”
叶清梦冲着老人顽皮地吐了吐舌头,便蹦跳着追上了柳川,先前的伤心模样荡然无存,或许这就是她这个年纪最让人羡慕的地方吧,任何烦恼都能很快忘记。
注视着二人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,老人缓缓转回身,不知想起了什么,再度叹了口气,便又继续做起了他的烧饼。
随着夜色渐渐浓重,街上的行人也多了一些,少不得有人在外忙碌一天,懒得做饭,到这里花几文铜钱垫补着吃食,也有那赶急行脚的商人行至此处,凑个热闹。
一来二去,街上各个摊位的生意也红火了起来,哪怕是老人这一声不响的烧饼摊,隔一会儿都能来三两个客人,老人一人也陷入了忙碌。
——
小木屋之中,柳川静静躺在一张木床上,目光落在上方的屋顶上,又像是在出神,魂不守舍的模样。
叶清梦就坐在离他不远处的木桌前,一边吃着老人热好的饭,一边好奇地看着柳川。
她很好奇,从柳川醒来以后就一直是这一副模样,情绪低落,总是出着神,但每次她询问,柳川都欲言又止,以至于到现在,她都不知道,柳川到底经历了些什么。
“川哥哥,你到底在想什么啊,告诉我好不好?”
孩子的好奇心总是很重,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自己问过柳川多少次了,但此刻,还是忍不住再一次问出来。
柳川一言不发,叶清梦像是早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,失落地将小脑袋贴在桌子上,也似乎陷入了回想。
不知过了多久,柳川突然问了一句:“梦儿,如果有一天,你从现在的武者变成了一个普通人,你会怎么样?”
对于柳川会主动开口说话,叶清梦似乎有些惊讶,片刻后,才想了想,道:“不怎么样啊,普通人就普通人呗!”
柳川的眼中略有些诧异,转过头,看着女孩儿清澈的双眼,一时有些发愣,许久,再次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叶清梦甜甜一笑,道:“我本来就不喜欢习武啊,在这镇上,大家都和和睦睦的,会武艺也没有什么用的。更何况,我还有爷爷,还有川哥哥,有你们配着我就足够了,就算是没有了修为,我也会开心的。”
顿了顿,叶清梦又补充道:“只要你们都不会离开我,川哥哥,你也会像爷爷一样,一直陪着梦儿的吗?”
女孩儿的眼中隐隐有着泪光,声音弱弱的,像是在恳求一般。
柳川沉默了片刻,难得地露出一抹笑容,虽很牵强,但也让叶清梦感到异常的欣喜了,她最喜欢的就是柳川的笑容了,很迷人!
“或许吧……”
柳川叹息一声,淡淡道了一句,会一直待在这里吗?或许,他也不知道吧!若是自己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话,待在这样无忧无虑的地方,也算是一件幸事了吧。
这时,柳川突然皱了皱眉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猛地朝着门外看去。
叶清梦刚好在看着门外,目光望着星空,全然没有察觉到柳川的异样,嘴角带起一抹笑容,道:“川哥哥,这么晚了,爷爷也该收摊了,咱们去帮帮爷爷吧!”
柳川没有回复,只是一直盯着门外。
没等到柳川的回复,叶清梦这才回过头来,看到柳川那一双从未如此凝重的眼神,诧异道:“川哥哥,怎么了?”
“好像……要有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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