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『色』顿变,“你……你道我会来找你?还是什么?”
桂助摇头,又点头,“其实我不确定霍先生您会不会来找我,但我的确在等您来找我,是戴总的吩咐。戴总说如您问我九前的事情,就先前的话告诉您。他在那里留东西给您。”
“手术前他跟你说的吗?”
“是。”
霍佑青很用力地抿唇,抿得唇『色』变得嫣红,他才慢慢松开。他不发一言地坐着,桂助也陪着坐。
好半天,霍佑青说:“你陪我去一趟吧。”
戴亦莘虽掌权戴家,但在霍佑青的记忆里,戴亦莘从没有主动带他回过戴宅。这一处豪宅在历经九时光,并没有『露』出一丝衰败模样。
霍佑青重新踏戴宅,觉得这里跟八岁时空的戴宅几乎一模一样。他甚至产生一种错觉,他正身处于八岁时空。
桂助说的保险箱在戴亦莘原来的房间,这间房间一度是他在戴宅待过最久的房间——在他转学到m的学,有一段时间他每周至少有三天是在这里留宿。
那时舅舅和舅妈都以为他是心甘情愿跟戴亦莘谈恋爱,但也因为留宿的频繁,私下找过他谈话。
谈话时,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面听到舅舅一脸古怪地要他保护好自己,他的脸一下子红透。
他张嘴说些什么,却实在又不道说什么。
那些事情并非……并非完全是戴亦莘强迫,他也是男人,也有自己的欲望。
这件事情,他恼羞成怒地跟戴亦莘说:“以我不会再在你家留宿。”
他其实道自己在故意冲戴亦莘发火,这种事情有时候强迫也强迫不来,但他舅舅都委婉提醒他,他觉得是时候摆明自己的立场,不该沉溺在这种低级欢乐当中。
可戴亦莘有时候真的很狡猾,他不说好不好,只跪在霍佑青面前,吻从足尖开始。霍佑青吸着气抓住戴亦莘的头发,瞥见对方上挑的琥珀眼时,又僵硬着松开手。
没办法,他只咬住自己的手指。窗户未关严实,清风吹拂窗帘,在光影的浮动下,白『色』的烟花悄无声息造访。霍佑青的眼睫落下日光,是活『色』生香的珍珠模样。
咬一会手指,实在忍不住戴亦莘的唇。
好红。
“霍先生,保险箱在这里。”
霍佑青顺着声音望过去,挪开床头柜面有个潜入墙体的保险柜,结构经跟墙体融为一体。他走过去之,桂助就推出房间。
保险箱是密码加指纹。
密码……
桂助没有说密码,恐怕他也不清楚。戴亦莘把这个保险箱留给自己,一定是笃定他解开。
霍佑青下意识地输自己的生日。
不对。
他,又输他们在m第一次见面的那天。
还是不对。
……
他盯着保险箱许久,最一次机会输入他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时间。
其实他一点都没有印象,记住是因为戴亦莘在跟他讲往事的时候,反复提过这个日期。
密码对。
他又自己的手指放上去。
“滴答——”一声。
保险箱柜门成功打开。
霍佑青着里面的文件,不由自主松一口气,先前输入密码的时候,他有到屏幕右上角有数字,他输错一次,那个数字就往下减1。这无疑加重他心里的紧张,紧张过度,他感觉自己好像疏忽一个细节,却又怎么都不起来。
拿出里面的文件,他就起身离开房间。桂助到他出来,体贴地递上纸巾,又问:“霍先生,我们现在离开吗?”
霍佑青道谢,走电梯的时候,他目光触及负二楼的电梯按键。
“桂助,我去一趟负二楼,你在车上等我吧。”霍佑青改主意。
桂助点头,在一楼的时候走出电梯,让霍佑青独自往下。
霍佑青的目的地是那间曾经关戴亦莘很久的房间,电梯门打开,依旧是一座巨的半人半蛇雕塑像。但或许是阴天的缘故,今日再雕塑,只觉得对方眉眼格外阴冷,仿佛真的变成一条巨蛇,在盯着任一个踏入自己领地的猎物。
顺着走廊,一直往深处去。
他首次在二七岁的时空到这间房。
他轻轻拧开房门,房内一片漆黑,过久未有人造访的房间散发出沉闷的气味。霍佑青没有走去,他停在门口,望着似无尽的黑暗。
在另外一个时空,有一个人正关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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