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让人将薄霜带去龙吟宫,是两日后。
见到薄霜的那一刻,皇帝差点没认出她。
“你在天牢里,他们没给你吃吗?”
怎么才两日时间就成了这个样子?
又瘦又憔悴,像是害了一场大病,大病都没她这般模样。
原本就巴掌大的一张脸,如今更是只剩了一双眼睛,瘦得都脱相了,有点惊人。
“没有,只是吃不下。”薄霜回道。
她自是不会跟他说,自己是因为中了万驴拉磨之毒的原因。
那样地狱般摧残的痛,她哪里还有胃口?
光去抵御、去忍受,就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精力和体力。
她走路都没法走,从天牢到龙吟宫这段路,还是两个禁卫半拎半拽将她带过来的。
好在过来之后就是跪着,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跪比站容易。
而皇帝见她这个样子,却是眉心一跳,以为她在绝食,以为她以绝食的方式表示自己的不满,以绝食的方式求死。
“这两日想得怎么样?还是觉得你们秦家的大火跟朕有关?”皇帝开口问道。
薄霜自是不答。
她不会说没有关系,也不会咬定说有关系,任他自己去想。
她的沉默让皇帝很不悦。
“你为何会觉得跟朕有关?你倒是说说看,殿中也无他人,你尽管说,有什么说什么。”
薄霜心知肚明,这是想探知她到底掌握了多少证据。
她被带进来之时,殿中所有宫人都被屏退了出去,看似是为她考虑,实则是怕她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,让这些人听到了吧?
“是爷爷在世前说过,皇上怕是留不得他了。”薄霜道。
这是她这两日想好的说辞。
她不是秦慕,不知个中详尽,就算是秦慕,想必也没有任何证据。
她只能往秦太傅头上扯。
皇帝有些意外,没想到秦太傅早就料到了有这一日,也是,那般有大智慧的人,会预料到也很正常。
但他肯定不承认:“就因为秦太傅的一句话,你就怀疑是朕?”
“如果皇上是我,也会怀疑吧?”薄霜不答反问。
皇帝没做声。
凝着她片刻之后才道:“那你查出什么了吗?”
“皇上怕我查出什么吗?”薄霜再次不答反问。
没办法,她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信息,就只能跟他迂回。
皇帝黑脸冷嗤:“朕跟这件事没有关系,怕什么你查?”
薄霜不说话,看着他。
虽然她是因为要时刻关注他的唇语,所以,不得不一直望着他,但在皇帝的眼里,就觉得她是无惧,一直凝着自己,这让他多少有些心虚。
“秦慕,朕对秦太傅如何,全月盈皆知,朕要怎样说,你才会相信,秦家失火一事跟朕毫无关系?”皇帝语气不善,显然有点不耐。
这个问题,薄霜也早已想好了答案。
“除非找到真正的凶手。”
皇帝也料到她会如此答。
“朕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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