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到陵园的清静。”
“是。”
袁老四示意手下递给谭如飞父女两把伞,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苏牧屁股后面,大气也不敢喘。
气氛沉闷,袁老四内心的不安越来越浓重。
刚走出倾城陵园,袁老四便再也忍受不住这份沉默,扑腾一声跪在了苏牧面前:“苏少爷你怎么罚我都可以,只求能留我一命。”
苏牧看着匍匐在脚边,瑟瑟发抖的袁老四,声音冰冷:“你既然肯来道歉,那我自然不会要你的命。”
袁老四顿时大喜,连忙向苏牧磕头:“谢谢苏少爷,谢谢苏少爷。”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苏牧说道,“做错了事就要受罚,这是我的行事宗旨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袁老四毫无抱怨,“苏少爷怎么罚我,我都无怨无悔。”
苏牧眉头微挑,袁老四的态度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如果我要废掉你一只手,再剥夺你全部的财产呢?”
苏牧想要试探袁老四的底线。
“我……”
袁老四咬了咬牙:“任凭苏少爷惩罚。”
苏牧开始对袁老四好奇:“对很多人而言,我这样的惩罚,与直接要了他们的命没有区别。为什么你却愿意接受?”
袁老四苦笑道:“苏少爷,就算你废掉我一只手,我也还剩一只手,还能再想办法赚钱养家,可你如果要了我的命,我就没法赚钱养我母亲了。”
“你的母亲?”
苏牧挑眉,不曾想袁老四还是一个孝子。
“我母亲是个盲人。”
袁老四叹息道:“我母亲命苦,被我那混蛋老爸玩了之后抛弃,我母亲得知自己怀孕之后,却还是坚持生下我。”
“所以,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死在我母亲前头。”
袁老四泣声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苏牧内心有所触动,但这些话毕竟只是袁老四的一面之词,具体情况有待考证,所以他现在也没着急免去对袁老四的惩罚。
“起来吧。”
苏牧想了想,又说道:“十年前,谭如飞妻子跳楼自杀的事,你应该听说过?”
“嗯,听说过。”
袁老四仔细回忆了一番后,道:“十年前谭如飞还是投资之神,在南渝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,可不知为何,他妻子骆小天突然自杀,并且从那之后,谭如飞的财产也不翼而飞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“这件事当时十分轰动,不过各方调查了很久,也没调查到真相,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。”
苏牧问道:“各方调查?”
“嗯,”袁老四说道,“除了警方,南渝刘家、还有三哥他们都有调查,因为谭如飞毕竟是投资之神嘛,大家都想巴结他,期待他东山再起的那天,谁知道谭如飞后来宣布退出投资界,大家也就不再调查这件事了。”
苏牧追问道:“那么多势力一起调查,就算没有调查出真相,应该也知道一些蛛丝马迹吧?”
袁老四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:“苏少爷,我当时还只是无名小卒,对这些细节就不知道了,您要想调查的话,我倒是可以去问问三哥。”
“行。”
苏牧点头:“谭如飞妻子的事就交给你调查了。”
“啊?”
袁老四瞪大了眸子。
随后,他惊喜不已,再次对苏牧跪下:“多谢苏少爷信任,我一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!”
“去吧。”
苏牧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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